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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曼曼几乎像个女孩子一样尖叫了,“什么?”
罗摩想起维达的话,对曼曼关心地说,“你是得更新一下语言数据库了。”
“你跟他好了?”曼曼粗俗地问。
“你们赌的是什么?”罗摩端起酒杯遮掩着,问那几个王八蛋。
“赌你们什么时候睡到一起。”鱼舟数着钱,塞进自己的衣兜,“这个赌局开了三年了,哥们。你们真够意思,我差一点输掉一台摩托车的钱。”
“你们怎么知道他睡了那个傻逼?”曼曼吼着,还敲了桌子。
“前天晚上你没在,没看到。”鱼舟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玩牌吗?我今天发财了,够输一晚上了。”
“看到什么?!”曼曼恨不得给他一拳。
“他们两个贴得就像连体婴,虽然他们两个原来也经常贴在一起,但……他们还跳舞了,卿卿我我地调了一晚上的情,最后一起从阳台上消失了。”鱼舟说,说得一本正经,好像他一点都不八卦。
“卧槽。”曼曼说,转过头来震惊地瞪着罗摩。
罗摩恨不得能躲在酒杯后边。
他们组总是负责工程学的矮子举起两根手指,“我听说维达还跟盖曼为了老大打起来了。”
“当着女王陛下的面?”
“我听说是当着王子的面。”
“没那回事!”罗摩再也忍不住了。“我他妈可不是公主!”
鱼舟笑得发抖,“维达确实吼了盖曼,我亲眼所见。”
“哦,”曼曼在胸前抱起了胳膊,“娘炮终于爷们了一回,不管是谁,只要打了盖曼都能得十分。”
“他没打!”罗摩恼火地说。
“维达每次看到盖曼都差不多在动手的临界点上。”鱼舟说,“我猜他只是有点顾虑你。”
“他有吗?”罗摩不确定地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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