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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录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魔鬼,居然能把他逼到这种程度。
瞥了眼升上去的挡板,望向窗外,距离公司还有一段路程,盛荀彰抿了抿唇,点开手机隐藏相册,深潭般漆黑的眼眸顷刻被温暖的泉水冲淡。
千辛万苦回到家的闻录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裹严实才出门去药店买感冒药,顺便打包一份食物。
纵然他千防万防,感冒仍然变严重了,窝在被子里一会儿热一会儿冷,浑身像人群殴过一样疼,脑子晕晕沉沉,连去卫生间都困难。
“咳咳咳……”闻录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怀疑自己下一秒能把肺咳出来。
生病太难受,更难受的是还没人照顾,喝口热水都费劲。
闻录意识混沌间,似乎回到缠绵病榻那几年,做治疗太疼了,无数次叫人想一了百了,但他想重回舞台,一直咬牙坚持,希望上苍能给他一个奇迹。
他没等来奇迹,只等来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奴……”
母亲靠着父亲眼泪簌簌落下,口中念叨着闻录的乳名,他们站在他的墓碑前,掩面痛哭,墓地工作人员让他们最后看一眼便封上了墓。
闻录瞧见一方小小的玉盒,旁边放着他的旧物,舞鞋,奖牌,以及儿时的玩具。
天空淅淅沥沥开始下雨,保镖上前为二人撑伞,父亲拍拍母亲的肩膀,眼眶泛红,“好好和儿子告别吧。”
母亲身子颤抖,微微颔首,视线投向墓碑上的照片,俊美张扬的青年笑容灿烂,即使周围阴雨绵绵,依旧无法遮掩其光华,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早早离开了人世。
闻录鼻子泛酸,泪水蓄满眼眶,他如同一缕清风,拂过他们身旁,轻轻俯身拥抱二人。
两人身子稍顿,若有所感,仰头张望,除了雨滴什么也没有。
“老公,你也感觉到了吧?”闻妈妈笃定地问。
闻爸爸回神,沉沉点头红了眼眶,“儿子来同咱们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