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看书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0章(第1页)

现在我总算知道那些抽象图案是干嘛的了,立树画了一个红色的圈圈,圈圈上面还有眼睛,然后他跟我说,那是一只虫。

“什么虫?”我忍不住问。

“就是虫嘛。”立树嘟着嘴说,好像我问了一个世上最蠢的问题。

立树又在红色圈圈旁边画了一条河,说了一个关于虫要渡河的故事。这故事没头没脑,且逻辑十分跳跃,立树说这只虫想要找妈妈,因为他妈妈变成鸟飞走了,所以他必须要把妈妈找回来。但是因为他住的地方前面有条河,所以总是很伤脑筋。

“哪有会变成鸟的虫啊。”我忍不住吐嘈。

“是他妈妈啦,又不是那只虫,你都不专心听。”

“等一下,他是虫,然后他妈妈不是虫喔?”

“没有啦,他妈妈以前是虫,只是后来变成鸟啦,你都没有听懂。”

“所以我才问说哪有会变成鸟的虫啊。”

“就他妈妈啊,他妈妈从虫变成鸟。”立树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

“好好,你说会变成鸟就会变成鸟。”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养小孩。“他妈妈变成鸟,然后咧?”

立树又讲了一个好长的故事,他说虫很聪明,他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在河上搭桥(其实也不是什么多聪明的办法,是人都知道,大概对虫而言算是很聪明吧。)他终于可以渡河,他走过了桥,来到一座城堡,坐电梯上了城堡顶端(如果连城堡里都有电梯,那虫应该可以用估狗搜寻他妈妈在哪里?)。

虫在城堡顶端四处张望,因为妈妈为了找他的小孩,每天都会在天空飞来飞去(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要抛下小孩离开啊!)。虫看见了妈妈的身影,但这时候忽然下了很大的雨,他妈妈就又不见了(到底为什么下雨就会不见?酸雨?她融掉罗?)。

这个晚间故事时间,就在我不断脑内吐嘈,立树眼皮越来越重中结束了。立树的脸颊压着那本画册,在我膝上睡倒,不多久就打起呼来。

像大树一样高15

热门小说推荐
我的大宝剑

我的大宝剑

始皇历1838年,天元战争结束,一个刚穿越就被逼着打了六年的仗的男人将手中的大宝剑一扔,带着灵魂上的伤痛与茫然,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满目疮痍的战场,想要去看看这个陌生而神秘的世界,我们的故事,就从他重获自由的两年后开始。 然而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铁与火交织的六年,已经让他与这个新世界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推行变革的汉家王朝,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挥舞帝兵的武者,操纵机械的枪炮士,驾驭蒸汽机关的工程师,一身致命武装的改造人,在这个科技树歪到姥姥家的新世界,各自处于巅峰状态的东西方文明正等待着一场华丽绚烂的终极碰撞,而他与那把被他扔掉的大宝剑,恰好正是一切的起源与因由。 就像命运一样,他躲不过去。 而且要命的是,他好像被自己扔掉的那把大宝剑给诅咒了……唔,亦或是祝福也不一定? 他体内的大宝剑之力,有一部分变成了大保健之力……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其中一个比较严重的后果,就是他永远失去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的资格。 因为现在的他,只要碰触到女性的任何部位,就会让对方……咳咳,他妈的,真是太扯淡了。 “大家好,我叫孙朗,最近因为某些原因转业成了一名游侠……还有,也许小时候的我渴望着各种萌妹子和一个大大的后宫,但现在我讨厌H,非常讨厌。”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婚宠-诱妻成瘾

婚宠-诱妻成瘾

《婚宠-诱妻成瘾》婚宠-诱妻成瘾小说全文番外_梁以安顾祁南婚宠-诱妻成瘾,[婚宠诱妻成瘾玉楼春著]书籍介绍:家族危机,声名狼藉的梁以安不得己代替已成植物人双胞胎妹妹,嫁给了a市最年轻的副市长顾祁南。一场充满利益与欺骗的婚姻,她只想明哲保身,安然度日。而他精心慎密布局,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只为诱她入局,让她永远承欢身下。当掩盖的真相被层层揭开,她是淡然退场,还是早已弥足深陷?片段一...

重生之幸福日常

重生之幸福日常

这世上有这样一种人,明明有实力也有运气,却总是离幸福一步之差,而林小乖幸运又不幸地属于其中之一。——作为家里备受宠爱的老来女,林小乖长得好又聪明,却偏偏有四个平庸软弱的哥哥,以及四个厉害的嫂...

白月光姐姐总撩我

白月光姐姐总撩我

【双女主+有私设+双洁+双向暗恋+直球出击+娱乐圈】  意外得知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也暗恋自己是种什么体验。  沈佳宜大灰狼:直球出击,琴瑟和鸣  周景禾小绵羊:突破自我,灯火通明...

荒古炼体录

荒古炼体录

贫穷小子意外穿梭异界,并继承上古神王的遗产,从游历江湖,到历经磨难修炼成长,一步步从低等生灵成为一方霸主的故事......

喀什烟火色

喀什烟火色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