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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母后虽没有抄了方家,还把当家的位置名义上移转给了你,但事实上方家走的走散的散,连方介的母亲老太君也病死了。如果父皇复生,看见如今的光景一定会很惊讶罢,当年令他头痛不迭的敌人,竟在两三年间,因为各种原因相继灭亡了。」
低下首来,方皋的呼吸是那样平稳,又慢又细,好像只是偶然睡著了,过几个时辰就会醒来,笑著跟他说声:「小夔,午安啊。」但他盼这声呼唤盼了三年,方皋沉睡依旧,而他等待依旧。
「失去这些有力的朝臣,一开始确实是很辛苦。权臣不是扳倒了就好了,很多空缺还要待人填补,母后召开了好几次恩科考试,拔擢人才,训练新官…好多好多事情得做,旧的皇朝势必要消失,我们得担负起建立新朝廷的责任。小皋,你记得吗?以往你总叫我要做个好皇帝,每回我贪玩,你总教我认清太子的本分。」
五指在方皋胸膛上逡巡,李夔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食指缓缓往上移动。在颈子上一抚,那里有道淡淡的红色伤痕:
「现在我当真当上皇帝了…小皋,你不想看看吗?看我做皇帝的样子,唉,你还是会骂我吧,我总是惹你生气…」
轻轻在方皋胸前伏下,虽然好几次被现在身为太后的炎芳制止,李夔还是每回都偷溜来草屋,伏在方皋胸前睡上一晚。一方面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睡的安稳,另一方面,他不想方皋有朝一日醒来,旁边却看不到任何人。
三年了,他一直相信方皋会醒过来。而这希望随著时间越来越是微薄,当年在刑台上,方皋毅然撞剑自刎,或许是方介也吓著了,因此拿剑的手偏了一偏,长剑没有伤得太深,但也在方皋胸口到颈子间划下很大一道口子。
李夔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方皋血如泉涌,在太医赶到前便昏了过去。御医们七手八脚的止血,抬回宫廷上药,诊治,用尽了各种珍贵的药石,然而伤是渐渐痊愈了没错,但方皋从此一睡不醒,李夔怎麽哭怎麽叫,方皋也全然无动於衷。
「你看,我知道你喜欢看鱼,替你搭了池上的小屋,只要凭著月桥栏槛,每天都能和你一块看鱼。一看鱼,你就不会再生气了…」
三年来他动用皇帝特权,从皇朝各地请来了无数名医,却没有一个有办法救醒他。方皋的灵魂彷佛遁入另一个世界,再也不在属於人的空间逗留。
「小皋…从今以後,朕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我会好好念书,做好份内的事情,所以小皋…我求求你,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好吗?再和我一块看鱼好吗?小皋…朕求求你…」
难以自己地抱紧那毫无反应的胸膛,李夔终於痛哭失声。太久了,太久太久的等待,永无止尽的等待,有时候李夔甚至宁可方皋当时就死了,就不会留下一个没有希望的希望,让他在这里苦苦哀求,却又得不到回应。
只是…如果方皋当年就去了,自己还会苟活吗?
如果不是方皋留下这个希望,恐怕今日皇朝,就不会有他这皇帝了。
七天後,方皋十八岁的生日悄悄来临。
由於几乎没有剩下的亲人,在草屋举办的小寿席极为冷清,却都是皇朝最重要的几个人物。
李夔自是不必提,还有太子妃──现在是皇后的炎鸾,三年的洗礼令她出落的更为成熟美丽,虽然冰冷依旧,但仪态大方,处事英明,很快就获得全後宫的敬重。只有李夔知道她暗流首领的身分,而她也以妻子和暗流的双重气度,悄悄辅佐著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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