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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琢抬起眉来,说:“你到廊下等我,我有话要同你交代。”
郎琢说的是“我”,而不是“本官”!北笙听着挑了挑眉头。
南音疑惑,还是等在廊下,郎琢随即跟了出去。
赵疏戏谑看着一前一后出去的南音和郎琢,北笙对上他的眼睛,脑袋轰然作响,郎琢喜欢南音!
难怪啊,今日南音不来上课,郎琢一定是吃醋了,所以才要罚她。还有,赵疏今日坐南音的座位,郎琢也很不快。
他们自幼相识,日久生情也是有的,可南音和乐平王打得火热,知不知道郎琢对她的情意呢?
廊檐下,郎琢面色温和不知说着什么,北笙只能看到南音从郎琢身后露出的半张脸,许是灯笼照映,微微发红。
随着郎琢说话,她也频频点头,约半盏茶的功夫后郎琢回到座位上,又同徐照庭夫妇寒暄了一阵后宴席才散。
赵疏自告奋勇送郎琢回府。
北笙走在后头,看到徐照庭送完郎琢后立马转道去了青桦居,她赶紧跟了上去。
今日题卷的事南音免不了一顿责罚,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不如主动认个错得个先机。
“父亲!”
在青桦居门前,北笙叫住了徐照庭,低着头不敢看徐照庭,低声说:“今日那份题卷不是姐姐答的,是女儿答后送给姐姐誊抄的,课堂上被郎大人看出来了,所以才说要姐姐抄写一百份以示惩罚。”
“是你答的?”徐照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题卷的上的见解老道又风趣,当时看时虽觉得不像是南音能答出来的,却也没想过会是北笙的手笔。
他问:“你答的又为何要拿给南音誊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