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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景行点点头,接着说:“你似乎也不太关心你父亲,不在乎他到底做什么,有没有犯事?”
“天天那么多事,如果再去纠结他做什么,那我还活不活了?”
“你为什么看不惯你父亲?”
时徽轻蔑地说:“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生活上还指望别人,做错了事还赖别人,在一次次家里亲戚还有我爷爷奶奶插手后,还是一副不思进取,对爷爷奶奶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你能看得惯这种人吗?”
“你,这样评价你的父亲?就这么讨厌他?”
时徽冷眼看着他:“如果你的父亲跟你说‘我以后不会管你,以后不要管我要钱,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的话,你会对他有什么留恋吗?他为了钱不要我,我能不时地给他送东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柯景行不语,这种话对于当时刚努力备战高考的未成年人来说,的确是很伤人。
“那他这样对你,为什么你还要送东西来看他?”
“你有一点搞错了,我不是来看他,我每次送东西从来不进门,我有一点洁癖,你也看到现场了,以前有我和我妈,家里从来不会这样,至于我为什么要送东西给他,怎么说他以前也养了我十五年,我这人公私分明,恩怨分明,在他们离婚后,时天的态度也有所改变,”时徽冷笑一声:“我还是心软的,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时徽瞥了一眼柯景行,问:“你们今天来应该不止问这些吧?”
“其实本来是的,但是我们刚刚收到一段监控录像,你父亲家楼下的,我们看见了疑似你的身影。”
第6章
时徽一挑眉:“我?”
柯景行拿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把视频放给他看,视频里,时徽在八点左右的时候进了楼,并进了屋子,监控里隐约能看见客厅里灯光亮了些,等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时徽从楼里出来,随后,等到十点半左右,兰九畹的车出现,时徽从车里出来,再次上楼,之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时徽看完了视频,柯景行问:“这是你吗?”
时徽没有否认:“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