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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醒、周应醒、周应醒……
斯清越在心里默喊这个名字,双腿越夹越紧,腿心那肉唇被压得变形,大股大股暖流涌出来。
“哈啊!”斯清越紧闭上眼睛,两条腿用力摩擦,一种失禁的感觉瞬间抓着了他,全身过电般得酥软。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斯清越松开了腿,他垂下眼皮,手从松垮的裤子探进里面,他没有穿内裤,却早就泥泞地一塌糊涂。淫水从穴口流出,他用三根手指抹了一把穴口,然后拿出来看,指间滑落拉丝的淫夜。
“好骚……”斯清越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腥臊的味道掺杂了刺激的分子,令他越发空虚。
斯清越咬着下唇,他刚刚想周应醒想到潮喷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长久经受性爱,却不知道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夹腿都能流着么多水。
等缓了一会儿,斯清越把枕头拿起来,放在床头,然后去浴室拿出毛巾,把毛巾铺开放在床头,他屁股下垫着铺的毛巾,腰被顶起来,划出脆弱的弧度,两条盈白的腿在柔软的床单压出凹陷。
他咬住下唇,两腿屈起向两边最大程度地分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一侧腿弯,一只手顺着窄胯滑下去。
在两腿间,藏着一处圆润饱满的花穴,两片阴唇肉嘟嘟的,阴阜光滑,阴蒂渐渐充红涨大,穴口挂着淫珠,向两边分开,微微敞开了小口,猩红穴肉若有似无地颤动。整个肉穴如同雪地里隐藏的红梅,漂亮可人。
斯清越半眯起眼睛,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力道不算轻地揉搓起来,另外三根手指不由分说地覆盖在穴口,清浅地摩擦。
“唔嗯……”斯清越张了张嘴,无助地发出微弱压抑的呻吟。
他手下并不泄力,充血的阴蒂如同红珍珠一样顶开包裹它的唇瓣,被两根手指大肆搓捻,然后往上提,拉成水滴的样子。
尖锐的痛感夹杂着快感,像是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往斯清越头顶窜。他眼中浸出泪水,双颊坨红,神色迷离。
“唔嗯……疼…好痒……嗯……好痒……”斯清越的声音沙哑,他晃动着头,但穴里的空痒令他想要的更多,恨不得被狠狠贯穿。
噗嗤一声。
他把剩下三根手指插进水穴里,颤抖的穴肉裹着他的手指,肉壁沾着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流出去,流在了毛巾上,形成一滩水渍。
“哈啊!”斯清越发出一声短促的急叹,但迅速用另一只手把嘴捂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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