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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灼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小姐,我听后院婢子说,将军这几天,是打算和那个什么燃准备大婚,王氏、江燕两个也跟着去办聘礼去了。”
云疏桐冷笑,很好,很好哇,现在结亲,已经用不着她这个正妻说一个字了是吧?
她看了一眼厢房中的摆设,母亲的祠堂早已经被江清改成了婚房,原本祠堂上的牌位换成了装杂粮的果盘。
东西两扇纸窗旁,白烛换成了殷红的喜烛。
“母亲的骨灰盒呢?”
青灼面色一紧,连忙在厢房内四处寻找,最后在角落的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骨灰盒,被随意地用一块旧布包裹着,扔在地上。
“小姐,在这里!”青灼小心翼翼地捡起骨灰盒,擦擦上面的灰尘。
云疏桐接过骨灰盒,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盒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欺人太甚!”
云疏桐正抱着骨灰盒,仔细擦拭。
王母和江燕带着几个仆人,大包小包地从前院回来。
瞧见她站在江清的‘婚房中’,江燕开始疯言疯语。
“你在我哥的房间中干什么?贱人!”
云疏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我母亲的祠堂,你们竟敢如此亵渎,是不是想找死!”
王母见状,忙堆起笑脸,试图缓和气氛:“疏桐啊,这都是误会一场,我们只是想给江清办个喜庆点儿的婚礼。你看,等我们办完婚事,就把这恢复原样,好不好?”
她这几天跟着江清,学得乖顺狡猾了点。
毕竟年纪大了点,不敢跟云疏桐正面起冲突,怕又被扒衣服,江府小厮男仆众多,一大把年纪赤裸着多丢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