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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近正午,连顾和连轻几乎是同时醒来的。
连轻身体并无大碍,一来闲庭步本就是个闹着玩的迷药,二来他毕竟有修为在身,很快便恢复了精神。
倒是他那位可怜的大师兄,已经彻彻底底成了个凡人,自然也开始遭受凡人才会有的疾苦。
他被左如今揍的那一身伤着实不轻,隔了一夜,正是发作的时候,稍微咳一下便浑身生疼,竟然还发起了烧。
三人对面而坐,连顾身上裹了条被子,臃肿的一大坨里冒出一张清瘦的脸,又凄惨又好笑。
这前前后后的误会并不难解,有连轻在,只一盏热茶的功夫便全都说通了。
对于左如今,连顾并没有太多苛责。昨日他那偷鸡摸狗的举动,换了谁也不可能相信他。
到此刻,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自己的灵气,于是开口道:“司使,我想看看玄石鼎。”
“我这就取来。”
左如今几乎把自己这二十年的好脸色都赔给了连顾,应了一声,转眼便将玄石鼎送到他眼前。
连顾也不说什么,直接把手伸进清光之中,再次默念心诀……
左如今和连轻都屏住了呼吸,四只眼睛齐齐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连顾微微垂眸,把手收了回去。
鼎中清光如旧。
屋中安静了片刻,连轻小声问:“师兄,这是……怎么了?”
连顾轻轻叹了口气,“毫无反应。”
“难道是因为已经超过了五日?”
“昨晚还未超过五日,它就已经不认我了……这其中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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