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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血一滴滴落下，我感觉不到是从脸上的哪个位置流出来的，它们叩击在哥哥心脏的位置，jay皮肤的白比血红更鲜艳，我忽然想到水滴石穿这个说法。

我们暂时休战，因为这一拳确实挺疼的，我需要缓缓。jay扭头对着窗外不看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这一步不能再放过他，我决定换个对策。

jay慢慢撑起身，从我身下挪开。我看着他下床的背影，像有冷风吹进心脏里，他不愿意，我可以放他去跟女孩谈恋爱吗，从此扮演一个正常的弟弟，旁观，祝福，离开。不可能，我哪有那么伟大，现在不愿意就逼到他臣服为止，我们会同时毕业，所以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上了大学我会搬出去住，找一个房子，把他锁进去，除了我谁也不许见，哥哥大概会因为梦想没实现而精神崩溃，但我会很开心，如果jay变成大明星我更是有数不清的竞争对手。以我的学习能力，足够在兔子跑掉之前改造他的身体，胸可以比现在更大一点，前面他也用不上不如彻底玩坏吧，让他这辈子都断掉追女孩的念想，变性的事情目前还没考虑过，毕竟我对女性的器官确实没兴趣，但我想把哥哥的屁股调教成一碰就流水的样子，每天晚上乖乖等我回家，哭着求我一遍又一遍操他……

嘴角传来轻柔的触感，我回过神，哥哥拿了张纸巾坐回来。他在擦我的伤口。

我凝视他睫毛垂下的影子，万念皆静，夜色浓稠甜蜜，jay愧疚的神色更动人，不知是我们谁在认输。他用擦过我嘴角的纸巾胡乱抹擦自己胸前半干的血迹，我低着头认真看他，全身在静止中加速。

jay自暴自弃式地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我凑过去吻他的侧脸，他颤了颤，依然是回避的姿态。

我起身关掉那盏小夜灯，在黑暗里看了他一会儿，把沉默控制在一个恰当的长度。

晚安，哥。我说。

拨开门锁那一瞬，背后有昏黄的光重新点亮，暖融融的灯晕拥抱了我。

现在还不是回身的时候。

你不是怕黑吗？jay说。听起来极为罕见地缺乏底气。

我的嘴角在失控地上扬，暗暗庆幸我此时背对着他。

嗯，怎么了。我竭力维持声线低沉，喉底的喑哑却让我的兴奋昭然若揭。

但是没关系，我的哥哥比较笨蛋。

我调度好五官，回头。jay站成大字型立在床边，对我的疑惑表现出不耐烦，我一步步走近他，那种不耐烦逐渐转变为羞耻。

什么意思啊，哥。我对着他眨眼睛。

我哥能说出话就有鬼。

可惜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