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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吴悦达问李言在哪个学校？李言想了想，随便说了个吴悦达学校以外的学校。吴悦达就点点头，继续说试卷上的题目了。

李言觉得挺开心的，觉得自己没有再对很多事情感到疑惑和不解，终于又落回了自己的舒适区里。

第九章 你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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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几乎被学习挤满，李言做了一张又一张试卷，最后终于来到期末考试试卷，这次他做得比以往都要来得认真。

成绩发下来那天李言很开心，忍不住拍一张照片想要发给莫宸看。

手指搭在发送键的时候，李言又犹豫了。其实名次说不上多好看，仍然是在后半段，只不过比起刚开始的倒数已经要好很多，连老师都表扬了李言几句进步很大。但这种成绩发给莫宸看，估计也只是班门弄斧，徒增笑话。

上学的时候，莫宸偶尔也会回来处理一些事，只要莫宸一回来，李言就一定会凑上去。白天莫宸处理事务，李言坐在他旁边学习，晚上李言就会很淫荡地打开大腿，躺在莫宸身下发出很多好听的呻吟。

李言给自己的准则是在讨好莫宸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不要打扰莫宸。

发自己并不优秀的学习成绩，显然看起来就很像在打扰莫宸。

所以李言取消发送，手指又随便往下一划，找到自己之前拍过的裸体照片发了过去。

到最后，他只把这张试卷垫在了骨灰盒底下。

寒假来临，莫宸和风雪一样又回到了别墅里。李言没有再去补习班，只在别墅里和莫宸呆着。

吴悦达发消息过来，说太无聊，问李言要不要出来玩。

李言有点儿想拒绝，但吴悦达是李言交往过的人中，最接近"朋友"这个定义的人，他有时候会给李言带很多小零食，讲题的时候很热情，也不会嫌弃李言怎么这都不会。

李言犹豫很久，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趴在莫宸耳旁，小小声地说自己明天想出去，然后猛的直起身子来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理由，说什么想买新衣服啦，想逛街啦，自己想出去走走啦。

说完又凑在莫宸胸口处，等待莫宸的一个回复。

莫宸看着有点激动的李言，点点头，翻过身就抱住了他："想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