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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他:“你想起来了么?你想起来了么??”
他脸颊微红,一脸迷茫地看着她,教她微微有些失望,却很快扫清了心中的烦闷,收缩着花/径,更紧地包裹住了他。
没事的,想不起来也无所谓,只要她记得就好。
姐姐记得,就好。
她静静地跨坐在他身上,等他在她体内痉挛,等着他发/泄。
当他挺腰深深埋入她,她当即运起内力,趁着他高/潮失神,一掌重重拍上了他的额头。
他的暖流,急促地充斥着她,他微红的脸颊,瞬间在她面前变得煞白。
她猜得没错,他早已修习了辅助之法,全身上下,再无罩门。
但他终究是一个男人,男人泄身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罩门。
她废除了他的武功。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用内力维持着,勉强服侍她。
他的奇经八脉,早已错乱。
除了废除武功,他再无方法保全性命。
她冷冷地看着他,冷冷地,从他身上抽身而起。
她从衣襟里摸出了一颗又黑又红的药丸,分开他的双腿,毫不犹豫就将药丸塞进了他的身体。
那是打胎,并且让他永远无法怀上身孕的药。
她不需要孩子,孩子会让他难产,孩子会伤了他,几百年前,若不是她灵机一动,在他小腹开了一刀,他早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