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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说话间,那小帅哥已经弹起了另一支欢快的曲子,餐厅里人也多了起来。裴行璋看着那个弹琴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什么:“你隔三岔五就来这家店吃饭,不会就是为了看这个男孩吧?”
“嘿嘿……”裴行瑶摸摸鼻子,“谁不喜欢看帅哥啊,不过我都是陪丹丹来的。不光丹丹,我们学校为了看闻昭来这里吃饭的女生可多了。”
“闻昭?”裴行璋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是啊。”裴行瑶点头。
闻昭。
少年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从容地跳跃,白衣黑裤,乌发雪肤,好像整个人浸在黑白分明的异空间里,和他们这些红尘凡夫格格不入。
他的手让裴行璋想起刀币,刀币也喜欢弹钢琴。裴行璋记得刀币发在主页上的每个视频,在那个视频里,刀币弹着一首简单的曲子,小玉跳下来,踩着琴键跑到刀币手边,伸出舌头舔刀币的手指。
一想到刀币,裴行璋就口干舌燥。
刀币说今天没空罚他,但裴行璋却不敢怠慢,主动提出要刀币给他上锁。
但刀币好像真的在忙,一直都没有回复。
裴行璋心猿意马,这顿饭吃了很久,一直到秘书打来电话问老板什么时候回公司开会,他才叫来服务生结账。这时表演区域已经换了演员,是一个人在拉小提琴,闻昭早就下班了。
结果车子刚开出停车场,裴行瑶就望着车窗外兴奋地说:“哎,哥,你看小帅哥好像车坏了。”
果然,裴行璋看向路边,闻昭正弯身蹲在半新不旧的单车旁,刚才还在弹钢琴的手拽着单车的链条,沾了一手的油污。
他迟疑片刻,说:“别多管闲事。”
“你帮帮他嘛,”裴行瑶说,“载他一程,怎么说也是一个学校的,听同学说他家住得可远了。”
说着,等不及裴行璋反驳,裴行瑶就摇下车窗:“喂,闻昭同学!”
闻昭扭头,有些茫然:“嗯?”
裴行瑶是个自来熟,扒着车窗自我介绍:“我叫裴行瑶,四班的,我看过你们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