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厚重的大床被他扑地“吱呀”一声哀鸣,阮文谊给他整回压在被子里,含糊道:“……你不怕这床散架啊。”
“不怕,它可结实着呢。”
查槐大狗一样在阮文谊身上拱,嗅他的头发、颈间,把他整个睡衣都蹭了起来,腾出一只手,轻轻揉捏裸露出来的小红点。
他有些急躁,手上力度也大了些,捏得阮文谊轻抽了口凉气,身子往边上缩了缩。
查槐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声音里还带着压抑地粗气:“弄疼你了?”
阮文谊没吭声,只拍了拍查槐的后颈,让他继续。
两人磨合了七年,彼此都熟悉对方的爽点和敏感点。
查槐今夜被撩起了火,急着入正题,便直接从阮文谊的弱点入手,上面慢慢吮吸着他的喉结,底下一只手扣起他的腰,另一只手腾出两根手指,在阮文谊腰窝上一下一下地揉。
阮文谊像是被叼住咽喉的天鹅,昂着脖颈,咬着嘴唇,一阵阵地喘息,却死撑着不肯哼出声来。
他总是羞于展露自己被情欲吞噬的模样,查槐清楚这点。唯有当理智彻底被浪潮击垮的时候,阮文谊才舍得从喉间溢出点声音来。
两人前天才刚做过,身体对彼此都很熟悉,前戏没做多久,就都已起了不小的反应。
查槐伸出一根指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直接滑进阮文谊的后穴里。他在那柔软的穴肉里抽插了三两下,后穴便难耐地开始吮吸他的手指。
两根、三根,扩张进行的很快,早被肏软的穴肉迅速适应了手指,迫不及待地绞紧,像在索求正戏。
查槐早戴好安全套,就等着这步。他把阮文谊的腿分到大开,胯下的阴茎抵在柔软的穴口,抬起头,扣着阮文谊的后脑勺,与他接了个吻。
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他们能如此炽热而激烈,真的像是对心意相通、亲密无间的爱人。
查槐的舌头结束了一轮攻城略地,心满意足退出来,胯下的东西又猛地一顶,直接送进去一个头外加一截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