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热闹。
“听说陆渊考上名牌大学了?”
“好像是。”
“啥名牌大学,我儿子也在建州一中,听说陆渊考场上晕倒了,连专科都很难上。”
“晕倒?考试这么难?”
“有啥难的,我儿子不也考了。老陆真是不要脸,上个专科办啥升学宴,我儿子上了二本我都没脸办。”
“你儿子上二本了?那恭喜恭喜,还是你儿子有出息。”
“哪里,就比陆渊强上一些。”
“听说老陆欠了人很多钱,居然还有钱办升学宴。”
“不会是想让我们拿红包还债吧?”
“那不行,你包多少?”
“我包了十块钱。”
“这么多,我就包了五块钱。”
“你呢?赵婶,我看你红包挺大的。”
“哦,我包了今天的报纸。想我要钱,没门。一个专科生,要啥红包,臭不要脸。”
宴请的,自然是亲戚和朋友。
但有些人,嘴就是贱,好吃的东西那么多都堵不住她犯贱的嘴。
陆运忙着敬酒。
“周老师,感谢你的栽培,小渊有这么大的成就,你功劳最大。”
周丰也来了,他坐在主桌。
主桌都是亲缘最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