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罗映舟飞快地把手藏到桌底,心里慌乱如杂草,唯恐纪宴庭问她要回手链,面上保持镇定从容,她挂上商业式微笑。
“这不是酬劳的事,而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纪宴庭不赞同地反驳。
我试你大爷啊!
罗映舟在心里大骂,脸上却是一脸的真诚,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天赋。
“纪先生,我觉得当我们心爱的人得到幸福的时候,哪怕让他幸福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我们也应该祝福。”
“祝福他们,不可能!”纪宴庭咬着牙狠狠一句话,他的俊脸带着阴霾,眼角泛着一丝猩红,看起来阴深深的。
爱而不得的人看起来真可怕,这种人激动起来更可怕,像一枚炸弹一不小心就原地爆炸。
不怕他原地爆炸,就怕殃及池鱼,一定要稳住他,稳住!
罗映舟有些头痛,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没有看过心理学相关的资料,跟老妈吵架争执算是唯一谈判的经历,但是还每次都以败落告终。
所以她只能在以前看过的玛丽苏电视剧上得到些许灵感,再回忆一下辅导员徐徐诱导的语气,罗映舟苦口婆心地劝导。
“我们要学
会放手,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相信我你的幸福或许会迟来,但不会不来。”
罗映舟的话非但没有效果,反而使得纪宴庭更激动了。
他垂着眼,嘴角扯出薄凉的笑,低沉的声线带着深不可闻的戾气:“放手更不可能。”
纪宴庭抬眼,双眼锁紧罗映舟,让她无处可逃:“开个价吧,我只要他们分手。”
罗映舟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脸上友好的面具处于裂开的边缘,她握拳勇敢地直视着纪宴庭拒绝道:“对不起,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原则问题,恕我不能帮你。”
纪宴庭把一个手举起来:“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