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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心事,哪里瞒得过母亲。经过前一场感情,沈珏痊愈的只是外表,至于内心,恐怕没几年好不了。没受过伤的人不明白,这种事不是吼一声我放下我忘记就真的做到了。午夜梦回,清晨初醒,所有伤痛像蠢蠢欲动的蜘蛛,沿着隐约可见的蛛丝统统爬出来,狰狞地宣告它的存在。
你忘了吗?
我还在呢。
女儿对张家晨,并没爱到以身相许,她只是想用另一场恋爱覆盖原有的印迹。
然而作母亲的有母亲的私心,张家晨是不错的女婿人选,就让她替女儿作这个决定,把他留下来吧。至于对他是不是公平,感情的事,哪能用公平衡量,总是谁欠谁多一点,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沈珏伏在母亲的怀里,突然想起二月那场恸哭。不,她心甘情愿想嫁给张家晨,让他的爱从此慢慢磨平心上的伤痕。
“妈妈你放心。”她低声地说。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妈永远爱你。”沈珏妈把女儿搂得更紧,她轻轻抚摸孩子的长发。从小小的婴儿只懂张嘴要吃奶,到如今长大经历世间事。看她跌跌撞撞向前走,做母亲的再担心,最多只能站在后面看着,偶尔提醒一两声,其他能做的也只有,告诉她:妈妈在。
☆、第三十七章
一杯餐前酒就能醉?
陈冶不能置信,刚才她是不是听错了?阮明年说啥,结婚?他和她?开玩笑,她都想回敬一句,您这算不算骚扰,然而话出口还是变成,“怎么回事?”
阮明年很冷静,“陈冶,我很认真地向你求婚。我三十五,独子,工作和人品你清楚,大家认识已经不止一两天,比相亲认识的人见面多得多,够结婚的了。”
陈冶彻底傻眼,半天才吐出句,“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员工手册里有明文规定吗?”他反问得敏捷。
陈冶慢慢地说,“那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