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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叹息,他并不足够了解巫师,这种生物和念力者的区别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大——最重要的是他没有足够的样本进行实验。不了解他们的力量本质,也不了解他们的行为方式,面对未知的情况伊路米往往是谨慎的。
也许应该更多地考虑到斯内普的巫师本质,像父亲和西索主张的那样,给可能性更多自我完善的空间。
再说,无论如何,这是个和平的世界
……
考虑到这一点——同时也因为工作突然繁忙了起来——伊路米调整了训练计划,他租下了一个半废弃的打靶场,并準备了堆积如山的枪械、弹药。
然后他给了斯内普一张附属契约。
“一分钟射击频率至少要达到四十五发,换弹夹时间不得超过零点二秒,且固定靶的命中率至少要在一个月内达到九环……”
斯内普拿着契约的手在颤抖,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如果达不到标準,所有开销都自动转为负债,按每月百分之十的利率循环滚动直到清偿为止!”
伊路米勉励地摸了摸他气得发抖的黑色短发:
“枪械理论课程免费——不过三次考核不通过会有惩罚性罚款,看倒数第三项。”
每天下午都有蛋糕,搭配茶和点心的,是伊路米的理财教育。
每个晚上都有实战训练,斯内普被打得半死后正好扔回房里休息恢複。
每个早晨黑发杀手都会準时坐在斯内普床头,在斯内普悚然醒来后冷静地告诉他因为晚醒了五分钟,体力训练加倍。
书籍榨干了斯内普的脑汁,训练榨干了他的体力,而两者都归功于伊路米。
这个目光空洞的黑发男子精确地计算着他能力的上限,保证了斯内普永远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让他没有任何机会和体力産生不恰当的想法——只有在某些神智模糊的时刻斯内普才会想起蜘蛛巷,然后为他的母亲心中绞痛。斯内普发现自己很少考虑对那个男人的仇恨,也几乎想不起来对那间破烂屋子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