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叮嘱道:“他一直在涿州生活,并不知晓宫里的事,你莫要去找他麻烦。”
这小子,惯会在她面前卖乖,若无故去把人打一顿,她又得多许人一个承诺。
宋枫闷闷地哦了一声。
云暮无暇顾及,她在思考沈聿明带人进京的用意。对方给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冀州之外,便是京城,山匪不至于蠢到在官道上抢劫。
想起苍山上的那些山匪,虽有些年事已高,但步履矫健。那日晚上手握刀剑的样子,看着就是练家子。
沈聿明为何说只有他略懂拳脚?
难道这些人的身份不能摆在明面上,需要她做掩护?凭她的身份和腰间的令牌,守城的侍卫谁敢查她的队伍。
京城的水本来就深,她丢几颗石子下去,应该无碍吧?
云暮端坐在台上,手中惊堂木一拍,公堂两侧的衙役以棍敲地。
“威武。”
惊堂木再拍,全场肃静。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草民李明状告知县李北勾结胡人……”
“民女刘红、谭英……状告卢家伙同知县强抢民女,杀人抛尸……”
“圣旨到!”
才还了李明清白,还没来得及审地牢一案,蒋其手持圣旨出现在县衙门口。
“云暮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