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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你个头。
耿宋宋翻个白眼儿,拿着相机就扭脸走人。不过旗正拍照的确好看,光线宜人,柔和而深远。不得不承认。两个人没过多久,就又凑在一起拍东拍西,旗正嘴巴虽然坏了点,却还是很耐心地教她。两个人远远跟着队员,落在队伍后面,又是拍照,又是玩闹。
“哎呀――”
旗正正举着相机,帮宋宋拍远处的藏羚羊,耳旁一声惊呼,他赶紧放下相机,一看,原来是耿宋宋光顾着看远处的藏羚羊,没防脚下一块石头,光荣扑街。他嘴上训着宋宋,手却已经伸出去扶她,却看见耿宋宋的白色手套被割开一道口子。
“说你傻,你还真傻。”温度太低,连冰雪都锋利似刀,耿宋宋戴着的毛线手套本就薄如鸡肋,既不御寒也不保护手,右手手心已经被划破,隐隐血色渗透。旗正看着她的手,正想说她几句,抬头一看,耿宋宋还趴在地上,摔得帽子都盖住了眼睛,围巾又拉得高,围住嘴巴,只漏出红扑扑的脸蛋和笑得皱起的鼻子。
这家伙,摔成这样了还笑。
旗正一把捞起她,一只手扶着宋宋的肩膀,一只手帮她拍掉身上的雪茬子和杂草灰土,下手很重,耿宋宋尖叫:“旗正你干吗呀?你是借机报复我啊?”
“对啊,好好让你长个记性。下次还走路不看路吗?这回地上石头少,下回磕着头怎么办?”旗正没好气,最后才一把把宋宋的帽子推上去、扶正戴好,正对上她笑意弯弯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裹住如玉的漆黑眸子――黑白分明、月牙儿似的眼睛,就像围棋棋盘上截然不同的棋子。
耿宋宋笑眯眯的,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太逗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呃,发生电影里说的枪击案了……不是说这边偷猎者还有枪吗,老是袭击保护站的人。我还以为谁拿枪打我的腿,我才摔倒呢。”
旗正懒得理她,满脑子的不切实际。从小包里掏出酒精和纱布,摘下她的手套,快速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包扎好。
“咦――旗正你蛮厉害的嘛。”宋宋把手举到脸上,细细看了,喜气洋洋地说,“你包的真好看。”
居然还洋洋得意地晃晃手。脑子是不是有点缺?合着人家根本不在意嘛。不管你了。旗正苦笑,把右手的手套摘下,扔给耿宋宋。想了想,把左边手套也摘下,一并扔过去――她那个毛线手套在这儿根本不管用,方才帮她上药的时候,手冷得像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