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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件照仍是高一入学时那张,懒散冷淡。照片拍不出灵动的神气,但更添一分倨傲的睥睨。
云亭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还有这个,以前换下来的旧榜,我把你的照片剪下来保存了……对不起。”
这个确实变态了点,而今天是坦诚的好时机。
廖簪星果然用看变态的眼神瞪他,“……什么变态。”
只是她断不会想到更变态的,譬如他都对着照片做过什么。
还是不要说出来了。云亭搓搓发烫的耳垂,克制脑内的黄色废料。
试着袒露更多是另类的甜蜜体验,那些放在从前会令她警惕窜逃的另一面,如今别扭地倒也承下了。
他又指楼梯口,“我高一在6班,就那里,以前经常能看到你快迟到……”
“我没有!只是偶尔迟到。”
“嗯,没迟到。”云亭只笑,一边亦步亦趋上楼,一边抬手帮她掸去外套帽绒上的碎雪,像小心给猫猫撸毛。“你高一在四楼,地理办公室也在四楼,我就经常上去问题……”
“哦”她幼稚地拖长音,几乎忘记在生气的事。左右正经冷战就只年初那一次,后来连吵架也不像样,还会大发善心施舍给他睡沙发盖的毯子。
廖簪星站在高两阶的楼梯上,手揣兜,抬着下巴,居高临下俯瞰他,“高一的时候,我好像在吃夜宵的那边见过你。”
“嗯。”云亭坦然承认。迈过这两级台阶的距离,瞥见她淡红的耳廓,忍下难言的冲动,尽量从容地开教室的锁。
“你走读嘛,我有时就去车棚那边偶遇你……”
其实频率比“有时”还要高许多。
他推开11班的门,让廖簪星先进去。她摘了围巾手套,看云亭将它们在暖气片上摆得整整齐齐。
她冷不丁笃定开口,“你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