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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十二年
周河跌跌撞撞地跑进养心殿,哭着喊了声“太后崩了,春婵送来消息,说进忠公公也殉主了。”
朱砂笔在奏折上落下一滴血色的墨,嘉庆没忍住还是落了泪。
三月前皇额娘身体抱恙,平日里瞧不出什么,谁知一病如山倒。
太医说是年轻时生育过多又不曾好好休养,落下的病根反扑伤了身子。
昨夜去见她时,看得出已经不大好了,还算有些心理准备。
他又想起进忠跪在皇额娘床边,握住皇额娘垂下来的手,仿佛在看顾什么珍宝。
再细眼一瞧,又像是皇额娘紧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那场面让他如遭雷劈,原来皇额娘与她身边的进忠公公是那等关系。
他本该生气的,这等有损皇家颜面之事,该乱棍打死那个奴才。
可时日不同,眼看着皇额娘寿数将近,哀切的眼睛望着自己只求一件事。
到底是抚养自己长大的亲额娘,小时候日日将自己带在身边,长大了也总愿纵着自己,皇家规矩多,可他总能在皇额娘那感受到一丝温情。
这天下都是他的担子,人人尊他嘉庆帝,唯有在皇额娘面前,他只是永琰。就这么一回,自己也依了她,让那些繁文缛节见鬼去吧。
他让周清关上养心殿的门,吩咐道,“去悄悄找具身材相近的女尸,葬入皇陵。再寻个偏远的风水宝地,将额娘厚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