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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屿把这朴实无华的愿望默念无数遍,然后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朝着妈祖娘娘磕上三个头。
之后,他顿了顿,又悄悄补了句:“愿那人平平安安。”
虽然不知道那人现在在哪,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平平安安总不会有错。
最后,阮青屿捧起贡案上的茭杯,在香炉上轻绕三圈,举过额前,满怀期望地往地上一掷。
红色的月牙圣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阴一阳,神明应允。
他心满意足地往回走,石径弯曲,海风温柔,磨蹭得晃晃悠悠。
才走两步,和自己一起当导游的同事老王电话就来了。
“阮工,在哪里?”
“刚拜拜完下山呢。”
“用跑的,小朋友要回家了。”
“哦哦哦,好好好。”阮青屿小跑起来,蹭蹭地往山下冲。
朝天宫香火旺,通往庙宇的石台阶被善男信女踏得锃亮,下山的时候甚至有点滑;阮青屿把注意力都落在脚下的石阶上,努力保持着平衡。
也不知什么时候迎面冒出个白衫男子,冷不丁地两人迎面撞上。
对方个子很高,阮青屿低头俯冲,鼻尖正正撞在那人肩膀上,很硬,痛得直发酸。
“呲。”他倒倒吸口气,双手捂脸。
“抱歉。”对方先开口,语调低沉,伸手轻扶住阮青屿的肩。
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