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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好歹是条人命,我去看看就回来。”
我没有拦她,只是连夜起来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
看着客厅的日历,三个月,如今连三周都没到。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股份协议,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说明,全都一份份整理好,放在茶几上。
将近二十年的感情,我不舍过,挣扎过,试图原谅过。
也算对得起。
从此时此刻起,我不会再有半分心软。
直到我收拾好东西离开,向晚也没有回来。
倒是之前的人事总监给我发了条消息,是夏风在医院发的截图。
白净的手腕上包裹着重重纱布,中间透出一丝淡红的血线。
配文:
是伤疤,也是沦陷的证明。
我闭上眼,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连夜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纹身店,想洗去了那一串数字。
老板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说当年的疤有点增生,洗掉会落下更严重的疤。
看着我眼眶泛红的模样,她拆了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
“就算不洗我也有办法,给你纹个别的盖住行吗?保准盖得严实,又好看。”
心口沉闷的感觉散去不少,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