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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幽吸了吸气,见今日兰昭仪那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笑什么,这般脑瓜子,能想出这样恶毒的招数只怕还是高看了她。
可同时亭幽又实在鄙薄这些宫妃,什么阴谋阳谋不好使,偏偏传出这样淫言秽语的话来,还连带上了定熙帝。
“不知皇上那儿知道不知道,你去跟常姑姑说一说。”亭幽对弄筝道。
这说一说,说什么,就需要弄筝去体会了,她自然是个伶俐的。
这厢亭幽气得胃疼,不仅恨那传流言者,更恨那始作俑者。这哪里是她上赶着去……可偏偏这流言她辩无可辩。
因着这件事,亭幽自然得尽量少出门,免得给别人添了笑料,气了自己。
好在定熙帝不负亭幽所望,很快就给西苑那些女人们制造了新的话题。
这个话题亭幽觉得既神秘又爆炸,但显然宫里其他的妃嫔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
这皇帝后宫里的女人,可以是选秀而来,也可是采选而来,无论妃嫔还是宫女原则上都算皇帝的女人。但,宫外的女人要毫无缘由地接进宫,无名无份地存在,这可不是正常的事情。
偏偏亭幽听说定熙帝微服私访一日游后,带回了个
女子,就住在紫瀚宫附近的连理堂。
连理堂不仅名字取得好,那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也好,可即使是高贵如于贤妃,受宠若曽惠妃也都只能望而生叹,偏偏一个宫外来的野丫头无名无份就住了进去。
最最让人不放心的是,即使是亭幽手里的太后宫里的消息灵敏人士,也无法渗透入连理堂一丝一毫,那里显然是定熙帝的自留地,容不得他人窥视。
这如何能让深闺寂寞的亭幽不好奇,心里跟猫爪似的。偏她去太后宫里问安,就连平素最张扬的兰昭仪都仿佛烈阳下的柳叶,蔫巴了。
亭幽旁敲侧击了几句,这些个嫔妃显然都没精神讨论连理堂的事儿,反而一副见怪不惊的模样。
同时,宫里的气氛居然高度协调了起来,今日太后宫里居然凑足了两桌牌。连亭幽都在受邀之列。
这等气氛,让亭幽不得不想,只怕那连理堂的进来的野丫头该是宫里女人的天敌,平日不管内斗得多厉害,这会儿都统一了战线。
但最最奇怪的是,阴谋阳谋一大堆的女人,居然对连理堂的事充耳不闻,连个试探都没有。
当她回应你的乞求时,你便获得了救赎。这大概是一个女主降临诸天代替他人完成灿烂精彩人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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