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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昏耀忽然睁眼。
兰缪尔只好如实道:“你讲的事情太离奇,当然睡不着。”
魔王冲他伸展手臂,“来。”
兰缪尔犹豫着蹭过去一点,但没有如昏耀所愿钻进他怀里。
昏耀这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圣君还很抵触肌肤相贴的举动,是个小蚌壳来着。
昏耀索性爬起来,给他煮了一碗热羊奶,递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你身体刚好一些,不能不睡觉。听我的,今晚就别想了。”
兰缪尔垂眼喝了一口,缓了缓神,又喝一口。一碗羊奶喝掉后唇角沾了白渍,他用舌尖舔掉。
昏耀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困了没有?”
兰缪尔:“……有点晕,你下了料?”
昏耀:“胡说,助眠的草药而已,我自己都用。”
兰缪尔失笑。他闭上眼躺下,感到昏耀靠近了一些,魔王轻轻地拍着他,缓慢地唱起了歌。
是七年前他在结界崖上听过的那一首,只是调子柔和了许多。昏耀唱完半首,停下来,说这是八年后的圣君亲自改的调子,然后再唱后半段。
耳畔低沉的嗓音像海浪,而兰缪尔的意识就像摇晃的小船,慢慢被推远。
他睡着了。
……
次日,又是新的一天。昏耀坦白了之后神清气爽,可劲儿的拿年轻的圣君寻开心。把人欺负过了火,又亲手给他做好吃的哄他,摇着尾巴讨饶。
兰缪尔哭笑不得。他本来七年如一日地被负罪感压得不透气,结果被魔王这儿逗一下,那儿戳一下的,愧疚和痛苦总是还没成型就被戳破了。
“你怎么这么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