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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的音乐声笼罩着包厢,现在一群人正手牵手站在屏幕前唱《我的好兄弟》,谁也没留意有两道身影顺着半开的门溜了出去。
一瞬间,耳朵骤然清净。
《野黎生》的拍摄已近尾声,他们最后一部分转移至海边,酒店和KTV都离海很近,两个人穿着沙滩裤人字拖,一人拎着一瓶拉罐果酒,悠闲地顺着海岸往回走。
浪的声音很大,不远处的灯塔将海水照亮,从他们的角度能看到前方的崖。
这是黎生最后的葬身之处,也是他们将在不日之后的一场重头戏。
李缊单手握着易拉罐,食指扣开拉环喝了一口,酒的度数很低,因此没有辛辣的感觉,反倒是像汽水的泡沫,一瞬间在舌苔炸开。
“有点儿甜了,”李缊皱了下眉,看了眼味道,水蜜桃,再看一眼傅梵安的瓶身颜色,绿色的。
他朝傅梵安偏偏头:
“换一下?”
傅梵安拿着瓶身的手停了一秒,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李缊的:
“你确定?”
磨叽。
李缊心里念了句,干脆凑过去掰过傅梵安的手臂就着喝了一口,下一秒,李缊表情一变,将酒全部吐了出来。
他很不能理解地看向傅梵安:“你特么买一瓶薄荷味的酒?”
傅梵安在一边笑得开心:
“所以我都没怎么喝。”
“靠,服了,”李缊也跟着笑起来,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他拿着易拉罐也不喝了,“什么果酒做薄荷味。”
“是啊,”傅梵安也说,“什么人买两瓶果酒花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