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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玩意儿不疼了?”
被心上人扫视着下体某处,问着‘那玩意儿’的问题,让叶时薇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还……还有点疼。”叶时薇自顾自搬了张椅子坐到林渐深身边,面前的书桌上,正摆着那道明黄的圣旨。
叶时薇可没忘记,她家渐深可不待见这子爵的爵位。
之前和林渐深胡天胡地了一番,还没有把这赐爵的事解说分明呢。
“其实,这个爵位……”叶时薇正打算跟林渐深好好说说,却才开了口,就被打断了。
“不说这个,扫兴。”林渐深心里正烦这个,一想到若不是他迷恋叶时薇,惹恼了女皇,也不至于被在这个事上迁怒,心里就有些不爽快,再有他刚刚得到的消息,今早的朝会上,有宗室向女皇进言,说的正是六王女理应到了娶夫的年纪。
虽说当场并没有定下什么章程来,可叶时薇的年纪放在这,想必,这六王女府,也快要迎来它真正的男主人了,到时候,他这个子爵,还真是不够看的。
想到这,林渐深不由得更是烦闷,眼下叶时薇是粘他,可等她有了正君侧君呢,自己在王府,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小侍。
还不如……
还不如回他的归云庄快意。
心烦意乱的林渐深不欲迁怒叶时薇,可终归是这个人,让他意乱情迷不能自控。
“不是,渐深,你听我说……”
叶时薇犹在想把事情分说清楚,林渐深却不想再听那张红艳小嘴说些叫人心烦的话,他一把拉过叶时薇,连着那些未尽之语,尽数吃进嘴里。
勾着叶时薇深吻了一阵,林渐深也被挑起了情欲。
美色当前,何必再想其它,若真的有朝一日……
那便等到那一日再说吧。
“既然你那娇花还不得用,巴巴的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林渐深离了叶时薇的唇,却留了根手指在叶时薇的口里纠缠,说着,林渐深还貌似嫌弃的扫了叶时薇一眼,“竟这般容易玩坏,这破落身子,要是真刀真枪的上阵,还不得把你入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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