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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黎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方也跟她的这个吻实在太轻了,轻得就像从未发生过。
她度过了恍惚的一周。有时晚上睡前闭眼,她的脑海中会出现方也跟她说过的话,他靠近时若有若无的体温还有洗发水的香气,但偏偏没保留吻的记忆。
以至于她甚至会怀疑吻她的人究竟是不是在教室里和别人肆意玩闹的那个方也。
在班上他们依然不会说话。
只是有那么一次,周日的下午,大概五点钟左右,她突然收到方也发来的一张照片。
我的猫终于送回国了。
深色的脸部和大耳像在煤球里刚滚了一圈,一双天蓝色圆眼一闪一闪,还有看上去很好揉的米色短毛绒。
宫黎对这只猫有印象。
那天在酒店他们放完行李出门吃饭的时候,她看见他蹲在门口喂猫。
两天后,他和她被几个陌生男子抓起带走时,可恶的绑匪还踢了一脚小猫。
“恭喜你。”她打字,“他好可爱。”
是她。
“不好意思没认出来TUT”
她回复后,方也没再回她消息。
第二天上学。
宫黎坐到自己座位上,还在想给小猫买礼物的事。
到底准备小零食还是玩具,或者两者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