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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楚河放弃的下一瞬,他听到孟一凡哑着嗓子说:“没分开。”
窗外骤然响起了雷声,楚河下意识地看向了窗户的方向----那里被厚重的窗幔遮挡,看不清外头的夜色。
“没分开,”孟一凡重复了一次,“那天,窗外也像今晚一样,电闪雷鸣。”
楚河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仿佛有了画面感。
窗外雷雨交加,阳台上尚未收起的衣物密密麻麻,显得有些恐怖。
“该去收衣服了。”
楚河想。
他像是置身在某个人的身体里,理智告诉他得起身,但身体发沉、偏偏又起不来。
困……
好困……
想睡觉……
楚河合拢了双眼,脚下腾空、身体在无限下坠,他又睁开了双眼,终于回到了“现实”。
眼前是他的未婚夫,对方正在审视地看着他,似乎是等待他开口。
等待他开什么口?
哦,对了,他刚刚说,他在一个雷雨天,和有伴侣的人滚在了一起。
还真是个第三者。
现在是等他点评么?
楚河动了动身体,用指腹擦去了孟一凡脸上的细汗。
他说:“你处在现在的境地,应该也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你做过的那些糟心事,叫我来替天行道了。”
“替天行道,”孟一凡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般迷幻的表情,他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不再攀附楚河,而是抓紧了雪白的床单,像是在引颈受戮,“我不接受这个结果,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浓情蜜意,又怎么会让我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