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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陈塘村偏远,连朝廷良心大发地救灾都救不到陈塘这边来。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来投奔看起来还有点存粮的望州。
路上我与陈安的肚子一声响过一声,我看着他瘦削了许多的身体,心疼得厉害。
「疼没疼?」我摸了摸他的肚子。
我很怕这样饥肠辘辘的日子,会让陈安的身体飞快垮掉。
他笑了笑,「不疼。」
我不信他,趁着大家要去河沟里饮水充饥时,从包袱里摸出一个饼来。
我们为数不多的粮食都在身上了,一路上一直偷偷藏着,装得比谁都可怜。
可我们再多也是真的没有了。
我与陈安极为谨慎地将饼悄悄分食了。
没惹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后也随大流地去抢水喝。
捧着并不干净的水喝下去时,我不断祈愿望州千万要是个好地方。
若是望州也救不了我们,那我和陈安怕是真的要饿死了。
可偏偏
偏偏就天不遂人愿!
像是要故意磋磨谁!把一个个全部磋磨死才算!
望州、望州的城门紧闭,哪怕无数人倒在城角底下哀求,也没有半分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