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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对着赵珩冷冷道:“你想跟,便跟着。”
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
“正好让你亲眼看看,时宜自始至终,心里装着的人,只有我裴乾川!”
“本侯就让你,彻底死心!”
说罢,他一夹马腹,再次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官道再次扬起烟尘,却是两股,泾渭分明。
一路无话。
连空气都像是绷紧的弦。
裴乾川的冷傲与赵珩的沉静,如同两座冰山,无声碰撞,寒意四溅。
偶遇驿站投宿,为了一间朝南的上房,两人也能让手下人明争暗抢,互不相让。
为了一壶先送上来的热茶,也能冷眼相对,让店小二战战兢兢。
苦的是两边的随从护卫,日日夹在两位爷的低气压中,提心吊胆,只在心里默默祈祷:赶紧追上崔主子吧!再这么下去,小的们都要折寿了!
……
两日后,暮色四合,他们终于追到了一处临时驻扎的军营。
可军营静得诡异。
偌大的营地,竟连营门口本该巡逻的哨兵,都空无一人。
只有猎猎风声卷过空旷的场地。
裴乾川和赵珩同时勒住马,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