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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来倨傲的裴公子,任凭旁人低眉殷勤,难掩眸中意兴阑珊,身处浮华名利场,却漫不经心有余。
没一会,身旁久久站着的男人,瞧着他实在是没什么兴致,招手朝侍应生要了杯红酒,想要欠身敬酒。
男人稍稍抬手,修长指骨按住杯底,薄唇微启,瞧着口型像是句“犯不着”。
那人被下了面子,却只能连连赔笑。
商窈杳说:“那是覃家老四,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在他面前跟个孙子似的。”
冯意柠微微点头。
商窈杳问:“不去说些什么?”
“我觉得来之前小嫂嫂说的对,我们既然是偷偷潜入,还是默不作声地观察,以不变应万变为好。”冯意柠挪开目光,拿起一块慕斯蛋糕,“尝一口吗?”
商窈杳:“……”
我看你是借我的话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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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蔺舟执着杯红酒,随意坐在一旁,潋滟酒液折射着流光。
他跟裴时叙算不上自小一起长大,兴趣倒颇为相投,一来二去,反倒成了近友。
只是相熟才明白,这人面上瞧着不好相与,私底下更不好相与。
“那不是冯家的小姑娘。”薄蔺舟微抬下巴,“不去瞧瞧?人特意为你来的。”
裴时叙说:“既是避着人来,那就更不适合打扰。”
话里话外都是没几分兴趣。
薄蔺舟说:“我是管不了这事儿,你家老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