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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渠然血淋淋的心像被浸泡在盐水里一样疼,他只能抱紧盛夏。
被血染红的衣裙还有床单,破碎的盛夏,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这样的拥抱,就能够弥补那个年轻又美丽的女人受的伤痛。
所谓上帝大概是没有的,为什么会容许盛夏这样的女人在这个世界流落,把她推给高旭这样的人渣呢?
或许他不出生是对的,即使过得不如意也还可以干脆利落地离开那畜生不是吗?
高渠然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一遍一遍地摩擦盛夏的耳朵,很久以后他才说出了话。
“妈,痛吗?”
盛夏不知所以,却说:“不痛,不痛,怎么了?”
高渠然的喉咙被酸楚割得疼痛,“好。”
那一年,盛夏在和高渠然消失了十几天后,高渠然当时是在医院醒来的。盛夏待在他的身边,嘴角和脸上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伤痕,走路也强装着便利的样子。
她流下来的眼泪滴到高渠然的脸上,滑到他的嘴角。
咸的、苦的、酸的……
她当时一个劲儿地问高渠然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高渠然诚实地说没有。
当他问盛夏怎么了的时候,她也说没事。她受了伤,可高渠然不知道罪犯对她做了什么。
她依旧努力拼命地工作,攒了很多很多的钱,就想留给高渠然。高旭却一次又一次地拿走不属于他的钱,使用暴力,使用算计,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有些人的贪婪成了性,把利剑指向善良沉默的羔羊。没有人天生就是别人的垫脚石和吸血包,活该被别人伤害。
恶魔
次日清晨,高渠然和盛夏在校门口分开,进了学校,他打开手机看着昨晚的陌生号码。
“你也不想你妈这样的视频流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