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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错愕。
顾临渊可是哲学和清规戒律刻在骨子里的人,竟然会沉溺酒吧?
为了谢宁?还是因为......我离开了?
我甩甩头,不再去想。
霍云廷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看向窗外,海风吹拂着椰林,沙沙作响。
“我想学设计。”
“我以前特别喜欢画画。”
很多女孩子都想结婚时,穿着自己设计出来的婚纱结婚。
我也不例外。
可顾家的人却是认为,我穿自己设计出来的婚纱不登大雅之堂拒绝了。
霍云廷伸手拍了拍我的肩,
“去做你想做的别有其他的想法。”
我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在这座海岛的几个月,我真的开始做我想做的事。
霍云廷给我准备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工作室,里面堆满了各种画具和布料。
我将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设计,一一画了出来。
那些曾被顾家嗤之以鼻的图稿,那些只敢在深夜独自描摹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