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咕唔”
坎贝尔的尾音还没完全没去,就被突然的深捅逼出不同的音节。
“主人……主人它……它也太……”奴隶的手指虚晃在主人的阴茎旁。粗壮的雄茎长驱直入,狠狠操入这具躯体后抽出,还不等被自己拖拽起来的身体回位又是一个猛肏。
“咕呼”
“呜……………咕………咿呀!!!!!!”
黑发雄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奴隶,他在这个雄性的身体里抽插。娇小的身体几乎是跟着挪移,还必须主人按住胸腹固定在身下才能继续。
“嘤”
【“差不多了”】
这句冷如掌控者一样的语调却不是胥寒钰的声音。
挪开用肠壁包裹自己阴茎的奴隶,视线停留到旁边。
此时的斯恩眼神却在那被雄主的阴茎拉拽肠道鞭挞黏膜的雄虫身上。他看着抬起尾椎眼睛湿润的雄虫,没有和胥寒钰对上视线。
一串数据和指标飘过胥寒钰的感知,属于某种冰冷的计算。
他听到斯恩的意识:【可以了。】
但抬着屁股的坎贝尔完全意识不到什么,他此时没有给一个眼光给那个渐渐靠近的雌虫。而如果你去入侵他的精神域,只能听到一声声粘腻的【“主人~”】
在主人意识里撒娇的声音依旧黏糊,甚至更加软糯依恋,没有任何被伤刺的迹象。
胥寒钰不得不把这个小雄虫按下去,他的阴茎才能艰难地抽出恋恋不舍的腔口肠道。
甩着淫液的雄虫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被抽开的屁股流出一股抽离的清液,却不敢私自追扰刚刚的鞭挞让它学会了原地待命,张开屁眼等下一波填塞。
它早已变得很乖,也习惯了肠壁的期盼和生殖腔的陌生涌动下等待,仿佛被驯化后知道克制忍耐,也不忘正确表达渴慕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