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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鸢茗眉头紧锁,想说些什么,留在医院的同事刘记突然赶了过来,急声说道:“江队!你女儿突发窒息,需要立刻输血!”
她瞳孔骤缩,猛地将谢文林推开冲了出去。
谢文林躲闪不及,摔倒在地,“咚”的一声,他的头重重磕在水泥地板上,剧痛钻心。
晕倒前,他只看到了江鸢茗匆忙离开的背影。
等他再次醒来,江鸢茗已然不见,其他人还在劝他:
“文林,莫杰为了鸢茗付出很多,也对组织有功,你理解一下。”
他沉默着。
莫杰为了江鸢茗众叛亲离,江鸢茗为莫杰生下一个孩子,他们之间的羁绊纠葛太深了。
江鸢茗,你斩不断的,而我们也回不到从前。
窗前,周处已然站了许久,他身旁的助理上前呈上两本证书。
一本是调令,一本是女儿的医疗签证。
他声音含着愧疚:“情况我全清楚了,你宽心,你女儿的事周叔叔都打点妥当……至于调令,你乐意接就接,不乐意就陪女儿去冰岛,安心调养一阵。”
谢文林接过两本证书,抬眼望去,南城又落雨了。
细雨如常,情已陌路。
他的爱人,已经消失了。
一周后,他攥着写好的离婚协议独自走到拘留所。
路过的警员瞥见他,表情难堪,欲言又止。
莫杰作为污点证人,暂时收押在这里,门虚掩着,他抬眸朝里看去,江鸢茗正在喂他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