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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也不想听人撒谎。
梁一铭脸色有些挂不住,尴尬地转身走了。
夜色浓稠,家属院一片清冷。
我回了房间,继续收拾屋子。
而后又唤来徒弟小芳,将我攒的各种布票和工业券递给她。
“明日一早,你便去纺织厂顶了我的工作,独立开始干吧。”
小芳一怔,噗通跪倒在地。
“师父,您的活计,我咋担得起?”
"别说傻话。"我打断她,“我这里的技术你都已经学会了,你可以做好的,”
“妇女能顶半边天,记住了吗?”
小芳面色一怔,久久无言。
我想起三年前我在纺织厂废料堆捡到她时,这丫头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如今已经成长得能独当一面了。
小芳的眼泪砸在劳动布工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突然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第二天一早,小芳就去了纺织厂报道。
房间里空荡荡,宛如无人居住般萧条。
我不甚在意,继续挑挑拣拣,装空间的好好收拾,眼不见为净的全都丢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