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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云找遍了关系都只得到‘帮不了’三个字。
工厂越发危难,就连记者也得到了消息找上门来,企图挖掘又一个热点。
“施助理,听说你们工厂不顾居民安危,用廉价致癌染料染色出来的衣服却卖高价,这种亏心钱你们拿着安心吗?”
“你们明明用的廉价染料却宣传天然,导致婴幼儿过敏发烧差点没命,你们挣人命钱就不怕报复吗?”
“有传言说你们工厂的女高层都是靠出卖身体上位,您能正面回应吗?”
我看着架在自己身前笨重的摄影机和话筒,听着这些捕风捉影的追问,沉下了脸色。
我让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流水账单展示在记者面前。
“用廉价染料替代天然染料完全就是造谣,这些账单可以证明我们并没有欺诈消费者,我身后就是工厂,你们也可以进去一探究竟。”
“至于高层用身体上位更是无稽之谈,我们的每位员工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来的,晋升机制完全公开透明。”
“对于造谣者我们也会走司法程序,还请大家实事求是。”
说完,我朝他们微微致意,转身离开。
今天这个局面我和潘云早有预料,因此处理起来也并不困难。
当时在给西南军区写信时,我已经想过他们公务繁忙没有看见会怎么办。
因此还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上次爱衣的胖经理被那样羞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干脆任由事情闹大,等到消息铺天盖地时,再在记者面前甩出证据,一劳永逸。
原本该出面解释的是潘云,可今天一大早她就不见了踪影,怎么也找不到人。
我担心她出什么意外,在找了一天打得知潘云在墓地时匆匆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