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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你爸的。」我随口应道。

她嘴一撇，瘫坐在床上，问我：「妈妈，爸爸和谁结婚？」

「一个阿姨。」我如此解释道。

到婚礼现场时，宾客已座无虚席。

记者，以及商界名流全都到场。

为这对新人做见证。

他们对江亦说恭喜。

奉承的话张嘴就来。

杳杳看见，想要上去找江亦。

我拉住她，轻声说道：「杳杳，别闹。」

她挣扎着，闹着，说：「妈妈，我要去问问爸爸还要不要我了。」

他不要你了。

话在我的嗓子眼里，差一点就说出口。

可我没说，自顾松开手，让她去找江亦。

江亦弯腰将她拥进怀里，好听的话张嘴就来。

杳杳喜笑颜开，回来找我时，她说：「妈妈，爸爸说他永远是我爸爸。」

是，江亦永远是我女儿的父亲。

这是我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