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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澈一脸惊愕,细细打量了我一番,淡了神色。
「既然如此,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不想同他说些什么,更不想留在这里看他这副模样,转身回了房。
立即给母亲修书一封,直言我要和离。
谁能想到,我重生了。
竟然重生到了刚怀孕的那天。
我原是相府嫡女,长公主伴读。
母亲是琅琊王氏之女,父亲是丞相,而我自八岁起入宫,做了长公主的伴读。
自我进宫那日,便发现长公主尤其难伺候。
八岁的我按着嬷嬷教的给她行礼,长公主只咯咯地笑,在我身旁扔了一只青蛙。
那天我是红着眼眶回的家。
可父亲对我期望颇深,我也不愿父母为我担心,忍下心中不适,循规蹈矩地陪伴她八年。
我愈发稳重,也愈发习惯忽视她偶尔瞥过来的,不屑地目光。
长公主惯爱施舍他人,她将自己不要的东珠、看不上的裙摆甚至是不要的男人,都扔给了我。
「哝,不想玩了,给你了。」
我自觉受辱,挺直脊背不肯接受,我爹却打了我一巴掌,他说: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莫要祸及家族。」
因此,之后的一切,我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