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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轻的一个巴掌,但陆煦涵知道,这是慕于的全力。他用掌心贴住慕于的手背,说,“一个怎么够,你对我真够仁慈的。”
慕于沉默地收回手,侧过脸不再理他。苛頼银斓
陆煦涵脸不红心不跳,拿起一旁的汤羹,说:“他们说等你醒了就能吃点流食了,我让人一直温着,你要不要尝尝。”
“鳄鱼的把戏。”慕于冷冷回答。
陆煦涵没有再说话。房间一片死寂。突然,慕于下颚被攥住,一个嘴巴快速地贴向他,猝不及防的,慕于被喂了一大口汤。咸咸的汤交杂着薄荷清甜,他用手肘嫌弃地挤陆煦涵的肩膀,但是男人纹丝不动。
陆煦涵用力抱住慕于的肩膀,他将头抵在慕于磕人的肩窝处,低声说道:“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慕于抬着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他心中五味杂陈,但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陆煦涵,我要让你一直很疼、很疼。
3
慕于一个人撑过了七年,但他还没痊愈。
表面,他是炽手可热、前途无量的设计师。在深夜,他仍然饱受折磨。
深夜,隔壁房间传出一声巨响。陆煦涵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隔壁的房门。慕于因为躯体化而瘫软在床上,痛苦地扭动四肢,将床边的装饰品统统砸到地上。陆煦涵焦急地拿出抽屉中的药箱,数出药粒,口中含上一口水,来到慕于身边,一颗颗将药送入他的嘴中。
慕于痛苦地用手抓着陆煦涵的后背,口中发出含糊的咕哝声。
陆煦涵喂完所有药,慕于明显已经慢慢镇定。他刚想离开,却看见慕于的手不停地挠着身上的皮肤。
陆煦涵暗道不妙,将慕于的衣服拉开,遍体鳞伤的身体新撕了好几条新鲜的血痕。
他默默地抱住慕于,躺在他的身边,让他的手指撕扯自己的皮肤。
为什么重逢后我只想到了他对我的背叛?陆煦涵不断想,他看着在梦中都无法安眠的慕于,将他越搂越紧。
慕于每天早上都会忘记晚上发生的事情,因此,他以为他已经痊愈了,而实际情况只是没人知道他晚上的病症。自从在医院撞见慕于夜晚无意识的自残行为后,陆煦涵以半强迫的形式和慕于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