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频率那么快,啪啪声那么响,不被发现,谈何容易,秦殊心神都醉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天真?
只要陈柩他们再往里面走近几步,就能听见他们激烈的性爱声。
秦殊一开始就没想着掩藏声音,所以即使听着脚步声接近,裹着自己的甬道紧张得一阵阵收缩,秦殊动作也没停。
“卧槽,柩哥,你听见了吗?”
陈柩脸色极其难看,他当然听见了。
有人在最里面做爱!
妈的,八成被截胡了!
他几步快走过去,站在门口,冷声问:“里面在干什么?这里是厕所不是情趣酒店。”
在陈柩说出这话的时候,于桦生正因为男人高频不间歇地顶弄他的敏感点,被干到了高潮。
秦殊很恶劣,在他高潮前夕特地将他转了个向,双腿被掰成M形状,门户打开地面对门那边。
但凡此时陈柩打开门,就能看到他老婆未着寸缕,湿汗淋漓地坐在一个男人怀里,红肿充血的嫩穴里含吮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鸡巴,交合处白星点点,混着于桦生的处子血。
被那个男人肏得眼睛翻白,魂归天外。
秦殊握着于桦生的肉棒轻轻捏了下,肉棒立马收缩颤抖着激射出一股股白浊,恰好喷到陈柩刚刚敲响的地方。
嗯……太舒服了,天地都已经成了一片虚无,世界上只剩下他和男人。
于桦生用力昂起脖子,沉溺与这灭顶的快感中。
一股暖流包裹住秦殊的性器,他已经坚持了太久,在于桦生阴道的剧烈收缩下有了射精的感觉。
“小殊你在里面吗?”陈柩听着里面激烈的声音,脸色黑如锅底。
秦殊此时已经干红了眼,哪还管什么理智,他往前一撞,抵着于桦生的宫口,往里射出一股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