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神情莫测,周身又冷得仿似冰窖,嘉仪便更怕了,不知他来找自己做什么,软着腿和陆晔靠在一起,瑟瑟地不敢抬头。
陆骁眼眸移到她身边,冷声道:“已是午时,你要叫陆羽等多久?”
陆晔一愣,小声解释:“我、我想在婶娘这里用午膳……”且陆羽师傅说过不必太早去。
被男人这般冷冷地瞧着,陆晔咽下后面的话头,逼回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唯唯诺诺:“我、我这便去。”
说罢,将幼小的胳膊自婶娘臂弯中抽出来,低着头向两位长辈告别,一溜烟地跑了。
嘉仪没了身边依靠的人,小桃亦是被她打发去屋里取水,此时更显孤立无援。
她身子颤得厉害,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在地下,只愿这是一场梦。
归家小住
归家小住
陆骁大她十岁,他在战场上厮杀之时,她还是个只会讨糖吃的幼孩。
他望着这位弟妹,见她头越垂越低,确是像做错了事的孩童,连责骂也不敢面对。
他眯了眯眼,眸光自她黑鸦鸦的鬓发上掠去,落在她露出的一截纤细颈脖上。
这处白嫩纤弱,又有日光照过,更显细腻。小小一截软肉,一掌便能折断。偏项上人头这般阳奉阴违,让他受气。
他不叫她起,她便不敢动弹,二人僵持在院中,只余被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声。
嘉仪仍歪坐着,脖子低得泛酸,分明晓得他在盯着自己,却半分不敢抬头。
好在小桃惊觉前院有异,放了手中的糖梨水便冲了过来,瞧见似是跪下的主子,忙叫道:“县主!”
嘉仪松了一口气,被她搀着,一面揣度着陆骁的意思一面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但凡他此时再喝她一句,想必她又会吓得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