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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那位偶尔也会来看货,听人说了此事,反而笑得满脸愉悦:“这小子…我遇到他那会儿,正巧有一群斑鬣狗围着打算攻他后路…”
非洲二哥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跟捡了于屹的笑话听一般乐了许久
“于屹他,徒手掐断了其中一只鬣狗的脖子。”
这得是什么样恐怖的存在?
而现在,本该芙蓉帐暖享受春宵的男人一手扣动扳机,将三人全部堵在楼道里,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很好听?”
“我有没有说过,我的东西,别妄想觊觎。”
说过又怎么样呢?
有枪的又不止他一个。
缩着右边墙根角落里的那一个,也是先前最先眼馋沈枝的男人,发狠骂了句脏话,握着枪的右手贴着墙斜刺出,食指扣下扳机。
比他更快的,是于屹的动作。
他甚至不需要偏头多看一眼,子弹准确无误地拦截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咔”一声枪落在地的脆响,伴随着一声惨叫,听得瑟缩在床上的沈枝浑身一颤。
“看来是你的主意,那就从你先开始好了。”两指探入怀里,刚想取出军刀
他刀呢?
于屹向来警觉,这么多年来,从未让任何人近身。
除了,那个趁他意乱情迷时,抵在胸膛上轻泣“不要”的女人。
军靴忽然调转方向,只留下一脸懵的三人,劫后余生。
三楼的房门依旧维持着于屹离开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