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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宁哭喊着不要,最后着急地咬了一口拽着她的乔若薇。
“谁要挖我外婆的墓,谁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刚落,乔若薇就跑向正走过来的闻时砚面前,展示着手上的咬痕。
“时砚,沈小姐说我不配待在你身边我忍了,可她竟然说我爸不配埋在这!”
“就是的,姐夫,这女人不仅咬我姐,还放话说要半夜派人来掘墓!”
闻时砚的目光变得幽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思宁,
“宁宁,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决定一向没人敢反驳?”
“我没错,外婆的墓不能动。”
“宁宁,记性还没长够?”闻时砚转动着婚戒,眼中折射着寒光。
愣神的一瞬闻保镖已经按住了她,视线里墓被砸开骨灰盒也被随意丢在地上。
沈思宁呆滞在原地,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喉咙紧得发涩。
闻时砚离开后,她花光所有积蓄又给外婆买了块新墓地。
看着新立起的墓碑,沈思宁心痛得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直到天黑才回去。
刚推开大门,客厅内闻时砚的声音让她全身一僵,
“这份离婚协议我会骗宁宁签下,等我厌烦了若薇,我会再骗宁宁签下复婚协议。”
“只要我想,宁宁什么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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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闻先生,闻太太的手已经造成永久性损伤了,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弹钢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