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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上,江挽月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真是烦。”
“所以那个挂在热搜上晏总消失的前妻是你啊。”林墨玩笑的说道。
江挽月却笑不出来,“他一直在找我?”
林墨将这些“是啊,从去年他出轨的事被爆,他的事就是全国人民的笑话。公司产品被抵制,基本上被扒得什么都不剩了。当初他考营销爱妻人设出名,如今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江挽月没说话,跟晏斯年认识这么久,她从未这么见过晏斯年这幅模样。
那时哪怕最困顿的那年,晏斯年都会保持理智。
但就如林墨所说,这些都是晏斯年咎由自取。
江挽月看向窗外,“参加完那个会议我会出国,以后估计一年回来一次吧。”
林墨点头,“我知道,国内有什么事我都会跟你说的。”
江挽月面无表情,她真的有些累了,“好,多谢,麻烦把我送到酒店吧。”
刚下车,江挽月就发现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是晏斯年的,他跟了过来。
江挽月有些不耐烦,明明早已结束了的关系,他却一直不依不饶。
她走向那辆车。
晏斯年放下车窗,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两个字,“挽月......”
他有太多的话想跟江挽月说,可看到江挽月那冷漠的眼神,他的话就哽在喉咙,再说不出口。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江挽月的语气,不像面对十年感情的人,而像一个不断骚扰她的陌生人。
晏斯年苦笑一声,“我只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