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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宇翻身上床,扯着宫亮的脚拉着他趴好,慢慢掀开被子盖到他腿弯,把被自己打得惨兮兮的小屁股露出来,伸手轻柔的摸摸,仔细的看看伤势。宫亮本来肉乎乎的小屁股不再那么软软的,有些地方硬了。臀峰和下半边肉厚打得狠的地方有些紫红点,大腿上还有两三条抽得不准时扫到的红痕。
“别折腾,我给你揉揉。”程修宇探上火热的皮肤,对着硬处缓慢有力的揉着。
宫亮不知道屁股究竟被打成什么样儿了,也不好意思看,不过给揉揉总比继续打强,便也老实趴着。脑子迷迷糊糊的犯困,嘴还不闲累:“哥,你没打过架吗……”
“打过。”程修宇毫无愧色。
“你都打过架,为啥还揍我……”宫亮明显开始困的有点迷糊。
“小子,有的人被打得头破血流,我爽够了拍手走人,他都不知道我是谁。”程修宇冷哼,“就你这没出息的,不揍你你不长脑子。”
“啊……?”宫亮脑痴呆,没太想明白。
“没能耐就烧惹麻烦,惹了就别等人给你擦屁股。”程修宇又补一句。
宫亮彻底无语,意思以后我打架自己能解决就不会挨揍了呗?
程修宇享受着宫亮光屁股的手感,这小子臀型很好,看着不会太大,但是有肉,皮肤还很有弹性。没挨揍之前光滑诱人,可是添了伤脆弱的深红色反倒能勾起另一种说不清的强烈感觉。程修宇看宫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大半,揉的力度缓下来慢慢的来回抚摸着,忍不住垂下头在这红肿的屁股上亲了几下。宫亮几乎开始做梦了,嫌痒的扭了几下子,侧身躺着抱着被子,呼吸越来越缓慢。
程修宇仍不满足,空调开得更凉些,躺到床上伸手揽过宫亮整个搂在怀里,腿紧贴着宫亮裸臀的光滑肌肤,关上灯。宫亮身上的体味闻起来很舒服,只是一会儿,自己的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一夜好眠。
程修宇低血压所以睡得一向很沉,但绝对不能吵醒他。宫亮也和他住过几次遂深知这个道理。于是程修宇睁开眼睛时候天已经大亮,抬眼一看床头的闹钟,快十点了。程修宇头重脚轻的坐起来,惊觉自己已经被扒了个精光,大腿根还被宫亮用牙膏化了朵小花。程修宇无视扔在地上的睡衣,看看衣柜果然少了套短袖运动服,往客厅一望,果然宫亮的脏衣服还酸菜干一样团在沙发上。头疼的去厨房,冰箱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香肠皮酸奶盒面包渣摊了一桌子。
程修宇淡定的把臭衣服扔进洗衣机,垃圾收进垃圾筐,洗掉腿根的牙膏小花,其间发现自己的钱包被撇在茶几一角大开着,目测大概是少了两百块钱,钱包里一张话费单摆在明显出,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
老子陪你裸睡是要代价的!!!
程修宇额头一串黑线,这小子是挨揍没挨够吧。
熬夜对身体不好,程修宇果断选择在家休息一天。这一天无比清静,没有电话没有人拜访也没有狐朋狗友邀约。于是乎程修宇早早睡觉,准备明天下午去看球赛。
而另一边寄居尉锦弘家的宫亮在打闹中不时扭曲的面容引起尉兄的强烈怀疑,不肯共同洗澡更是坚定了宫亮回去后肯定被那暴力老师虐打的想法。于是乎摆出无赖的嘴脸威逼利诱,硬是扒光了宫亮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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