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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当然最重要了,有钱都能让鬼推磨呢。
宛如喝下一大口烈酒,社畜带着迷醉的神情,捧起西索的手。
如果没有西索意外的发掘,社畜应该还会是那个坐在办公室,搬不动饮水机水桶的普通弱女子。
现在的社畜比普通人强,可惜评价标准也变化了,结果她还是最软的柿子。
可恶。
*社畜麻木地做着工作*
社畜我啊,不过是换了份高薪工作,好歹老板是个身材好的大帅哥,不是秃头啤酒肚恶臭中年男呢!
她自我安慰道。
*社畜麻木地做着工作*
“放假?”社畜半梦半醒间,机械重复了一遍西索对她说的话。
陪西索在天空竞技场从4月玩到8月,尽管中间专心进行「念」的修行休息了一个月。但社畜是真的一滴不剩了,如今看见男人都感觉反胃,完全不搭理健身房里任何一位男教练,只和女教练搭话。
再这样下去,社畜感觉自己可能要换上厌男症,或者干脆变成女同性恋。
意志与身体的极度割裂,让社畜时常感到恍惚。
脑袋枕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社畜稍微找回了一些神智。
头脑昏昏沉沉,可能和平时一样没睡饱吧?毕竟西索太能折腾。社畜想。
在西索的视角里,社畜脸颊不自然地泛红,显然是发烧了。得益于社畜近期的锻炼,病情不算严重,只是头脑发昏的程度,和过度疲劳差不多。或者说,社畜发烧的根本原因就是过度疲劳。
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社畜早已成型的世界观多次被击碎、重组,累积的精神压力终于到了极限。
此刻她看西索的眼神,都像隔着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