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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有病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点,早知道不送过来了。
我哥不支持我的想法,他反驳说在这里点燃比较庄重。就像国外婚礼要在教堂由牧师举办一样,正式。
婚礼。
我和他还是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我根本没想过这事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接不上话索性又闭上了。
我看到火苗窜在我哥的臂弯,花落在他的怀里一点点显影,变成完整的一束燃烧着还未熄灭的旺盛火苗。
我哥转过头,怀里抱着那束漂亮的花让我分不清是他的脸更昳丽还是怀里的花更鲜艳。
我听见他问我这辈子会不会遗憾不能结婚。语气很淡,就像这个问题他不太在乎。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
我更不在乎能不能结婚。我抿一抿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对他说,我已经替你穿过一次裙子了。
我哥就笑,他说,他也替我穿过一次裙子。我们互相做了一次对方的新娘嘛,也算一种结婚。
我跟他说以后有机会带他去西姆斯教堂看一场日落,那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我哥看着我的眼睛点头说好,问我会不会在那里给他重新戴上戒指。
我问他会给我戴上吗?
他说他愿意。
我说那我也愿意。
他那双眼睛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漆黑如墨的瞳孔晕染上笑就像晕染上了其他的颜色,如果一定要说是什么颜色那大概是玫瑰的艳红吧,反正靡丽漂亮,我看得目不转睛。
我不转过眼睛,他更不会先我一步偏移视线。
他就这么直勾勾望着我,挑起我的脸手指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轻声叫我老婆。